“你是从身后偷袭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氏点了点头,道:“是,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淳继续道:“仵作的验尸单上写,死者脖子胸口脸都有抓痕,你在背后偷袭,为何他脖子和脸会有抓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氏面容惨白,咬着唇不愿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众人都不明所以,不懂王淳为什么逼问江氏这些细节,这夫妇二人明明都认罪了,这些细节重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周县令也想问,但迫于王淳官位比他高出许多,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民妇...认罪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氏,不要说谎。事实该如何,便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大人您不要再问了。蒋癞子就是个禽兽,我早就起了杀心,便是我妻子没动手,我也会要他死,求大人您不要再问了。”陆岁乾也情绪激动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若不说,此案就是动机不明,还要发回重审,那时候,就不知是何年何月再开堂了,牢中凄苦,何必白白受罪?我劝你们还是早点交代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宝宝就站在陆岁乾身后,隐约可见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正浑身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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