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单懒得理他,自顾自的去取了红纸,去封装另一坛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隐约猜出顾夜霖的心思杜秋斜了顾夜霖一眼,调侃道:“她不般配难道你般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是般配的。”顾夜霖声音小小的,惹杜秋一笑:“德行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,叶单已经手脚麻利的将酒封好了。杜秋看着这两大坛子酒,问道:“怎么买这么多酒。也喝不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坛是状元酒,先封存到地下,等顾夜霖高中后我们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说这个叫状元酒,家里有考科举的买了这酒写上名字埋在地下,不日就可以高中,寓意极好。叶单虽知道老板十有八九是浑说的,但想着这酒兆头好,顾夜霖院试结果快出来了,也就排队买了一坛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单找来铲子把那坛酒埋在了桃花树下。顾夜霖想帮忙,却被告知考试的人不能碰这个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夜霖只得任叶单独自忙碌,脸上却喜滋滋的,若是有尾巴想必早翘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顾小混蛋,你来真的?你小时候不是最不爱读书吗?”杜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也不喜欢读书,不过若是读书能让我实现目的,我也不介意读书!”顾夜霖说着,眼神却没离开过远处挖坑忙碌的叶单。杜秋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:“切,要不我跟我那外孙说说,你去给他干得了。费那劲考什么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外孙如今位高权重,惹太子忌惮,我才不去给他卖命。话说你没跟他透露我身份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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