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祥便沉默了。
结果跟沈安言想的一样,所以他并不意外,只是轻笑了一声。
所以看啊,像他这种身份卑贱的人,是不能做错选择的,机会稍纵即逝,一旦选错了,下一次……便是死路一条。
萧景容不再信任他了,而他也的确没有让对方信任的资本。
或许留在这王府内,他还有苟延残喘的机会,但他如今已经不愿再为人鱼肉。
萧景容的宠爱已经开始减退,太后与国舅仍旧对他这条小命虎视眈眈。
他真的……赌不起。
忠祥自是明白朝不保夕的感觉,指望主子的疼爱,倒不如指望自已拼一把,其实若他是沈安言,也是一样的选择。
但他还是不得不劝道:“主上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公子的。”
沈安言垂眸,第一次跟忠祥说起以前的事,他声音很轻,轻到仿佛没有力气去说话。
他说:“忠祥,你知道上一回跟我说这话的人是谁吗?”
忠祥一愣,便听他说:“我以前是在青楼当小厮的,那里的老鸨是个肥胖又精明的女人,我的卖身契就捏在她手中,但她说过,她要收我入房,只要我把她伺候开心了,她便让我做那里的第二大掌权人,我信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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