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王妃对他的羞辱,许管事和府上那十几日人的无辜枉死,建安郡主对他的刺杀,以及萧景容高高在上的身份……都让他犹如惊弓之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肯再让自已受到一点惊吓,非要把那点选择权完全抓在自已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大忌!

        可就算如今他再反悔,萧景容也未必相信他,男人说不定是察觉到了什么,才会故意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伴君如伴虎,他失了先机,再想拿回萧景容的信任便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……他把自已所有的筹谋都推翻,将手头所有的生意全权交出,再孑然一身尽心尽力伺候着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行,他没有这样的底气再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建安郡主未死,将来会是德王妃,太后与国舅恨他入骨,视他为眼中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只能咬牙继续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……即便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可他没有选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个普通人,没有手眼通天的能耐,也无法预知未来,只能凭借着这副身躯跌跌撞撞往前摸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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