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以时日,区区摄政王府,定藏不住人。
齐王又有些幸灾乐祸,“可惜啊,这次的这个不听话……”
哪知萧景容却道:“不听话便不听话吧……”也没指望过他听话,只求他乖乖在家里待着,便是惹是生非也不要紧。
可这人,却连这都不肯听。
齐王见状,便道:“既管不住人,不如趁早把他放了吧,不听话的宠物说不定还反过来咬你一口,何苦呢?”
他是不能理解萧景容的,毕竟就是个男人而已,人家不稀罕留在这里,就放手让他走呗,实在不行,便干脆杀了。
何苦为难他人,又为难自己?
萧景容却反问他一句,“若齐王妃要与他人私奔,你也随意她走吗?”
“这……”齐王黑了脸,“这如何能比较?”
顿了下,他又道:“本王与雅宁之事,旁人不懂,你最是清楚,我俩自小便相识,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若是她尚未嫁与本王之前便心生二意,要另嫁他人,本王自是无话可说,但她如今已是本王的王妃,代表着是本王的颜面,与人私奔此等伤风败俗之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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