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虽说高成才能平平,但这“平平”也并未一无所成,人家也是正儿八经靠着自身本事参加科考,被先帝钦点入朝为官的,若他愿意靠着父亲往上爬,也不是不能有更好的成就。
沈安言听了高成的条件,也觉得依照这古代的制度,是林鸢高攀了人家,可身为现代人的林鸢只怕不会这么想。
在她看来,高成应当就是个没什么本事,还死了老婆纳了两个小妾的老男人,她嫁过去就得当后妈,还得跟两个小妾伺候一个男人……现代的女人,基本没哪个愿意这么做。
但现代不是古代,没有不嫁人这一说法,哪怕再受宠爱,地位再尊崇,男人都得娶妻成家,女人都得嫁人生子。
所以,沈安言就道:“既然她不愿意,就让她削发为尼啊,对外可说她是看破红尘,自知罪虐深重,要忏悔,也是为家人祈福,想必外边的人也会敬佩。”
这是第三条路,普通人家的女孩遇到林鸢那样的事,只有死路一条,但林鸢占的这身份好,林家再捐点香火钱,想必林鸢也能在尼姑庵里安然度过此生。
林惊年却叹气道:“爹哪里舍得?更何况,鸢儿也不愿意……”
沈安言:……
也是,林鸢那性子,想必也是不乐意的。
那就没救了。
本来沈安言也没打算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毕竟他跟林鸢的交情也不深,两人如今也算是互不相欠了。
可瞧见林惊年欲言又止的模样,沈安边心里一沉,猜想对方忽然请自已上来吃酒,想必也不仅仅是为了巴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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