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当然不急了。
他巴不得有人花钱请自已吃饭喝酒!
“不急不急!”
“沈兄,请。”林惊年偏开身子,做了个邀请的姿势,让沈安言先行,同时余光偷偷打量了忠祥一眼。
忠祥奉沈安言为主子,沈安言要跟林惊年一道吃饭,他当奴才的,自然不好说什么,只是越过林惊年跟上沈安言脚步时,侧眸淡淡扫了一眼林惊年,眸中带着警告。
林惊年心中一惊,赶忙低头。
酒楼偶遇沈安言在林惊年意料之外,但看到他身旁有忠祥跟着,心中自然有所揣测,无论他猜测的是对是错,沈安言都值得他请这一顿饭。
虽本意是妄图打探和巴结,但也有愧疚在其中。
吩咐酒楼的厨子做了不少好菜,林惊年选了最好的包厢,还要了最贵的酒。
林惊年笑着给沈安言斟酒,言语间也带着几分讨好,随后端起自已的酒杯,“沈兄,这杯酒是我敬你的,当日在林府,是我怠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