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也不是敷衍他,的确是没想好。
他只是觉得,自已不能再这样下去罢了。
忠祥又换了个问题,“那公子为何想要出来做生意?待在王府内被人伺候着不好吗?”
“哪里好了?”沈安言扫了他一眼,“我曾经倒是被人伺候着,如今你看看,谁还把我放在眼里?再过段时间,只怕是个下人都能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。”
他说话太庸俗,忠祥没接。
但随即又温声道:“主上不过是跟公子闹闹脾气罢了,公子哄上一两日,主上便不会再同公子赌气了。”
沈安言就笑笑说:“总是这样哄着,多没意思啊,得有点表示才行!”
忠祥疑惑看向他,便又听见他说道:“而且我仔细想了想,总是委身于人靠着你家主上养活,我同那些青楼的小倌儿妓子有什么区别?总得做个对你家主上有用的人,这样将来出去了,跟别人说我是摄政王的人,听着才更让人信服些。”
忠祥没再搭话,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。
但远在王府书房内的萧景容听了这话,却相信了,还反复问暗卫,“他确实这般说了?”
暗卫答得毫不犹豫,“回主上,是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