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脸色实在难看,连站都站不稳,忠祥也顾不得主仆有别,只能将人半揽在怀中,想要趁机带他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却死死盯着那具尸体,捏着忠祥的手不自觉用上了最大的力气,他虚弱着嗓音,却又不容拒绝般命令道:“去查……这人怎么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不敢抗命,就示意藏身于附近的暗卫去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暗卫查会来,那尸体被捞起来后,便有人认出了是谁,流言如风一般地传到了沈安言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这不是红袖楼里的那个头牌小倌儿吗?!”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子,看样子,他应当是常去这种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认出来的?都泡成这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看他身上的衣物,还有他腰间的那枚玉佩,红袖楼里能上头牌的,都配着这样的玉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,既是头牌,怎么投湖了?总不至于像那些千金小姐般,被人轻薄一番便想不开吧哈哈哈……”这便是带着恶意的调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什么议论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沈安言却听到了最关键的那些议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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