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急了,“我在这王府内,又不会被人吃了,哪里需要别人守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捡起被子又给他裹上,“都城局势复杂,本王也没有传言中那般叫人忌惮,总有些不长眼的会冲撞上来,这府上,本王信得过的没几个,重风和忠祥又都叫你给发配去挑粪水了,自然只剩下闻公公一人,你若不要他伺候,那本王只能也送你去挑粪水,与重风忠祥一同做个伴,有他们在,本王倒也不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其实也是说给闻公公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不知道,他有些心虚,毕竟忠祥是无辜遭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声道:“那你把忠祥叫回来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觑了他一眼,“军令如山,君无戏言,既罚了人,哪有不到时辰便把人叫回来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们挑粪水也不至于挑上一辈子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两个月总是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三两个月也不久啊!”沈安言只下意识要反驳男人,叫他改变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却看着他,重复道:“是啊,三两个月也不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