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半天没等到男人回应,沈安言便仰头看着他,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男人硬邦邦的胸膛,“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改了一个称呼,男人瞬间便回神,他来不及害羞,却也不想因为对方改了称呼便恼怒,那便太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了一下嗓子,男人才问道:“你不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不解,“生气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让你在他院子里当下人,听说你一个冬天都在洗衣服……”说着,拿起沈安言的手看了看,眼里全是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,以往虽也带着茧子,却从未如同现在这般,又红又肿,到处是冻疮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不好意思地把自已的手收了回来,小声道:“别看了,那么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想说不丑,可沈安言又再次开日道:“他不知我身份,想来是我哪里出了差错,才让他误以为我是细作,可归根结底,也是因为他担忧你安危,如此尽职尽责,其实应该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能说出这番话,完全在萧景容意料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他,房内的所有下人,包括闻公公和忠祥,都十分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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