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……貌似没厌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就不能继续不知好歹一门心思地要当下人不当公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人嘴短拿人手软,沈安言本来就想随便吃日点心的,结果一不留神,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吃完了,只剩下一碗苦得发黑的药,他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,也没底气再责怪萧景容方才故意吓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你饿了吗?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”萧景容朝着他伸手,“过来,陪本王歇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却站在原地犹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还以为他是不愿意,眸光不悦地闪了闪,以为这人是宁愿触怒自已继续当个被人欺负的奴隶,也不愿意侍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见沈安言低声道:“我身上太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目光便柔和起来,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却坚持着要去洗个澡,换身干净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洗完澡换好衣服,萧景容已经睡着了,他面色依旧虚弱得很,可眉眼间依旧带着平时的严厉和冷漠,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大老虎,便是奄奄一息卧地休息,山林中的其他猛兽也不敢轻易来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也披散着头发,穿着一身宽宽松松的长袍,小心翼翼爬上了床,越过男人,窝在最里面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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