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:……
萧景容这狗男人,每天不是在换衣服就是在换衣服的路上吗?!
但他也只能认命地开始搓衣服。
古人的衣服真的不好洗,不管夏天冬天,都是那么长一件,搓起来麻烦,拧起来也麻烦,而且萧景容的衣服都极其昂贵,弄坏一件……是要挨打的!
他辛辛苦苦半天,也才洗了一半。
洗完了之后还要过水,过水了还得拿起晾晒,晾晒之后还得拿去熏香……草,累死了!
可他累死累活一天,吃的也依旧是些稀粥剩菜。
不过他也没时间去介意,吃饱喝足就赶忙洗澡睡觉,还睡得挺香甜的。
第二天起来,照常是洗衣服的日子。
渐渐地,那些下人似乎肯定他真的无人可依仗,便开始蹬鼻子上脸,不但要他洗衣服,还要打扫院子弄些花花草草。
也有人想叫他做些更脏更累的活,但大抵是他曾受萧景容宠爱,那些下人不敢太为难他,毕竟他还年轻,怕他哪一日又重新得宠。
半月过后,忠祥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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