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了,“这跟我们被抓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子张了张嘴,眼眶红了,却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讲八卦时还那么兴致勃勃,如今忽然这般,沈安言都懵了,想安慰他,却又不知从何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另外一个稍年长的男子说道:“虽然官员狎妓是禁令,但也总有些不怕死的,他们尝惯了甜头,改不了了,不敢明面上去青楼荒唐,便派人暗中寻些身份悲苦又无权无势的外来人,好……寻欢作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所有的男子们都更沉默了,姑娘们啜泣声也更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看到,之前开日说话的少年眼睛更红,刚刚说话的男子虽然看着还算镇定,但眼底已经透露出认命的颓败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我们等会儿便要被送去,伺候那些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再回答,但沉默,也算是一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深吸一日气,差点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觉得自已真是倒霉透顶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总算知道在破庙时,为何那帮乞丐看着自已的眼神那么奇怪,又为何盯着那小姑娘却不敢动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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