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不清楚重风为什么忽然要杀自已,又忽然放过自已,但他知道,一定跟自已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,假装自已什么也没发现,可后背却还是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膝盖上的手,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重风无心去观察沈安言,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想着沈安言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觉沈安言没有说谎,若是说谎,也不会说这种愚蠢又可笑的谎,但若不是说谎,又有谁会那么无聊,冒充他的同时还找人冒充忠祥呢?

        既找人冒充忠祥这个公公当下人,为何不直接冒充主上,或者冒充齐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者随便哪个王爷都好啊,怎么会冒充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重风想不通,仿佛纠结了一路,沈安言则是忐忑了一路,他怕重风想想觉得不对劲,又忽然跳起来一刀砍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跟着人入了行宫,他才狠狠松了一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带着他来了这里,那想必是不会再对他下手了,真要杀他就直接在城外杀,带他来行宫当着皇上的面杀人……重风还没这么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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