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变态!
搞得沈安言第二天起来洗漱时,怎么洗身上都还是带着那股味儿,很不舒服,还收获了不少下人羞红又欲说还休的眼神。
更变态的是,这人忙完回来后,还专门抓着他闻了闻,大概是闻到了自已想要的味道,才心情愉快地放开自已。
怎么看都像是有内个大病!
不过好处是,沈安言明显察觉到,男人对自已似乎宽容了不少。
至少不会总是在嘴边挂着他身份卑贱啊,肮脏啊,下作这样的话,时不时还让人给他送点好吃的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忠祥回来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奔波太久,他脸色瞧着有些苍白,像是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,沈安言自觉也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,之前为难了他一下下,现在是时候表现出自已宽宏大量又体贴下人的时刻了。
便好心问他要不要去休息,换个人来伺候就行。
哪知忠祥脸色愈发惨白,吓得直接原地跪下,朝着他磕头,“公子恕罪!奴才已知错,下次绝不再犯,求公子给奴才一个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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