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头看向要上前伺候更衣的忠祥,问道:“府中下人对他不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怔了下,赶忙低头恭敬答道:“回主上,奴才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知沈安言是萧景容亲自带回来的人,他们又怎么敢懈怠?更别说不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制止了忠祥要伺候他更衣的举动,萧景容朝着沈安言走去,他只当自已是个十分关爱宠物的好主人,却不知道这份关心和记挂已经超出了他预设的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轻轻捏了下沈安言的下颚,原本带着疲惫的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温柔,男人道:“作甚这般气鼓鼓的?被人欺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就抱住男人的腰,本来只是想随便撒个娇,却意外发现这男人的腰挺细啊!

        暗搓搓摸了摸,又比划了一下,才恍然察觉到男人这腰臀比例挺那啥的呀,咳,有点那个公狗腰的潜质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已这小动作藏得挺好的,可被摸的萧景容和站在一旁伺候的忠祥都看得一清二楚,忠祥呆滞的面容逐渐染上了惊恐,双膝有些颤抖,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设想中的修罗场并未到来,男人的手抚上沈安言的背,那是他第二喜欢亲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的背,跟他的唇一般,对萧景容有着无法解释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,“今日没出去走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最是闲不住,萧景容以为回来了也是看不到人的,毕竟之前还趴在榻上下不来的时候,就总是吵着闹着要出去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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