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,等着身后袭来剧痛,本以为已经做足了准备,但那一棍落在身上时,他还是高估了自已的承受能力,嘴巴大张着发出凄惨的叫声,下一秒,嘴巴就被塞了一块又臭又脏还带着血的破布。
沈安言又恶心又痛苦,他尚未消化完刚刚的疼痛,下一份剧痛便接踵而至。
痛……太痛了!
跟之前被鞭笞的痛不一样,这么实心的木棍用力敲打在身上,只一下便可皮开肉绽,血水顺着撕裂的伤日涌出,紧紧黏住了贴身的衣物,钻心刺骨的痛意传遍全身的神经,让他面部充血,青筋暴起,眼珠子也布满血丝,仿佛下一瞬便要死去。
“主子……”
萧景容虽没在人群中,却守在暗处,旁边的暗卫见他脸色不对,便上前说道:“……十杖是死不了人的,之后好好休养,最多半月便痊愈了,不过,总是要受些苦的。”
暗卫也不知萧景容为何不直接上去救人,非要在这里看着沈安言受苦,明明只要一句话,那县衙就得马上放人。
若是不疼这个人,又何必守在这里,脸色还这般难看?
萧景容没说话,只是负在身后的手捏紧了拳头。
他自然不会让沈安言死掉,只是他也不知自已在图谋什么,又在赌什么。
县衙自然不会打死沈安言,不过是借机给他一个下马威,打完之后,便会借此威胁,让他承认如意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。
沈安言若是承认了,不用萧景容出手,那县衙自然会放了他,如意姑娘与她的家人就可以直接带走沈安言,择日完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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