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得很美好,就算萧景容那天晚上不出门,第二天醒来看到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想必也会有些心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行,他还可以抱着对方的大腿哭一哭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料到,那天晚上气温骤降,本来还挺热的,一下子就变凉了,兴许是以前从未在房门外过夜过,总之,那一天晚上他高估了的身体,再加上脑袋上的伤没有处理,他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,隐约察觉到自已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……他意识时有时无,知道有人要救自已,却也知道,大夫说他没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很不甘心,但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就这样吧……下次就是投胎做畜生,也不想再来这个鬼世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巴被撬开,有什么东西被灌进来,凉凉的,还苦苦的,苦味之后,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,像是中药味的止咳糖浆,又像是发了霉的臭西瓜。

        呕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半梦半醒,像是被鬼压床,无法控制自已的身体,生理反应却还是让他把这些恶心的东西给吐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喂他东西的人似乎气急了,在他耳边说了些威胁的话,但他也没听清楚,再次被捏着嘴巴强行灌入那些液体时,沈安言再次没心没肺呕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臭,好恶心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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