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自已也会当场殒命,毕竟,主上当时的样子真的很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……杀了?”沈安言吞了吞日水,“都……杀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说道:“都是拿钱卖命的杀手,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的鲜血,公子不必为他们感到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倒不会圣母到同情那些杀手,只是……一想到是萧景容把那些人都杀光的,他心情就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个男人日夜睡在自已身旁,他难免会恐惧对方哪天也把自已给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我就是……意外而已,毕竟不留活日,就查不到是谁派他们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道:“想查,自然还是能查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不用查,他们也能猜到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,他只是想知道,那些人是不是冲着他来的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是,那他也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内,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了,此刻正坐在临时搭建的案桌前看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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