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容这才逐渐回过神来,双手颤抖着要把人抱起,却又担心把人弄伤,犹豫着不敢下手,那双手一直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忠祥见状,轻声道:“请主子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从男人手里将沈安言接过来,小心翼翼抱了起来,用轻功把人送回了宅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伤的只是侧肩,并不碍事,怕就怕这箭头有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大夫及时赶来,检查过后言明箭头上无毒,伤的地方也不碍事,伤日不深,把箭头拔出来再给伤日敷药便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要把箭头从肉里拔出来,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苦,便是沙场上身经百战的将军,也没几个抵得住这样钻心刺骨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忠祥等了许久,见萧景容还未回来,便只能咬牙擅自做主,“拔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也是个利索的,让人准备好东西,就直接上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一身是血从外面回来时,屋内正好传来沈安言被塞住嘴巴后发出的痛苦闷哼声,那声音,听得人心里一阵闷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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