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拗不过他,还是让他学了,而他也真的学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会游泳,成了他曾活过一次的唯一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,他什么都不是,也什么都不会,他必须得承认,重生在这个时代带给他的不是欣喜,而是无穷无尽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想活着,却又害怕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变得更强,却发现自已一无是处,除了只能靠讨好他人存活,他竟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,只能靠着在床上取悦他人才能获得一点怜悯的,愚蠢又可怜,下贱又悲哀的……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眸中一闪而过的哀伤,还是被萧景容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,果然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却又笑嘻嘻地在自已前面搔首弄姿,玩弄着那些卑贱又肮脏的手段,仿佛不这么做,就不能证明他还活在这世上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止住了他勾引自已的动作,说道:“忠祥说,你想出去看天女跳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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