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看着完事后抱着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,恨不得一脚把人踹到床下。
这张脸,真是越看越讨厌!
萧景容自然也察觉到沈安言不高兴了,平时白天还会到书房晃悠一圈,现在却接连几日看不到他人影。
一问忠祥,才知道他自已天天跑去扎马步,姿势不标准就算了,自已摔倒了还总是对着花花草草发脾气,责怪地上的石头没摆好自已的位置。
男人站在窗前,看着沈安言瞎练时一个不慎摔了个屁股蹲儿,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一旁研磨的忠祥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却愣住了。
主子这是……笑了?
也不是说萧景容从来不笑,人活一辈子,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,笑了也没什么,但是……权贵人家养出来的天之骄子,一言一行都是板板正正的,尤其是萧景容这般身份,就算是要笑,也该是得体地笑。
如同这般直接笑出声,还笑得停不下来,肩膀一直颤抖……忠祥的确是第一次看到。
随即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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