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祥表示自已也无能为力,“主子下了命令,府内外之人都不能教公子武功,公子还是……莫要跟主子置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生气道:“谁跟他置气啊!小气鬼!教我武功怎么了,难道我还会抢了他的饭碗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:……???

        抢了饭碗?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又威胁忠祥,“你教我!你不教我,我就跟你家主子说你欺负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微微一笑,无奈道:“公子为难奴才了,奴才一个阉人,哪里就能教公子武功了?”他说的是自已身份卑微,不配教沈安言,却没说自已不会武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应当不算是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没见过忠祥跟人打架,他一直都是一副温和平淡的模样,行事规矩又有些老成,也就是长得比较嫩,瞧着……确实不像是会武功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也就不好再为难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人教自已武功,沈安言便泄气了,不开心地回房间睡觉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福便凑到忠祥身旁,不解问道:“公公,主子既然那般宠爱公子,又为何不愿意教公子武功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