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红又道:“但是这位周公子身份非比寻常,虽是商贾子弟,但家中有个一母同胞的姐姐嫁给了穆凉王的儿子为妾,前段时间刚生了个儿子,受宠的很,对这位周公子也十分疼爱,此事若要追究起来,只怕麻烦得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也不傻,俏红忽然跑来跟他说这些,定然是这事儿跟他牵扯上了,“可这与我有何干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俏红道:“你昨夜,是不是偷偷拦住了那位周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顿时面色红润,尴尬不已,“是……但是他没要我!碰都没碰我一下便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把一个手帕塞到他手里,俏红说道:“那小倌儿是妈妈刚买回来的,满意着呢,况且你昨夜拦住周公子的事,随他来的那几位公子都知道,但最后你与周公子没成的事,他们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被迫抓住手帕,隐约察觉到那里面包着的是一点碎银,加上俏红说的那些话,他很快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要拿他来顶包!

        俏红握住他的手,“趁着没人发现,你先拿着这点银子出去,就当是为我买东西去了,若是此事与你无关,你晚些再回来,若是瞧着不对,你便赶紧逃了吧,真被抓住,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真要把这事儿推到他身上,他百日莫辩,周家死了一个宝贝儿子,可不在乎真凶是谁,只怕都恨不得把老鸨一起弄死,他就算指认那个小倌儿,也不过是多个下黄泉的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脑子全乱了,本以为最糟糕的事就是被逼着接客,也许哪天就被虐待死了,却没想到……他现在就得死!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迷迷糊糊回过神来,人已经拿着俏红给的那点碎银子从后门逃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