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萧景容也没再为难他,低沉的笑声传来后,便主动给他盖上了被子,心里想着,这人脸皮厚如城墙,居然还会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早,沈安言因为昨晚休息得早,起得也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萧景容,昨晚看着挺嗨的,平时也早早就起来了,今天却还躺在床上,睡得跟只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男人长得再俊美,睡相再优雅,沈安言也生不出半点要欣赏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他小心翼翼下了床,自已穿衣后,便出门洗漱,跟妇人唠嗑了一会儿,想着男人应该醒了,便打了热水进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进去,便看到萧景容此刻正站在窗前,身上随意披着外袍,手上却抓着一只鸽子,进门的一刹那,鸽子正好被放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还眼尖地瞧见,那只鸽子腿上绑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假装什么都没看到,把水盆放在桌面上,就看向萧景容道:“公子,洗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侧头看向他,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,穿衣,束发……这些事情看着简单,但因为衣物和束发比较繁琐,且萧景容又比较讲究,沈安言花了好长时间才给他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看着一动不动,其实一直从铜镜里观察着沈安言的一举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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