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男人伺候睡下后,沈安言才起身去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的痕迹,斑驳交纵,看着挺吓人的,其实萧景容也从未对他暴力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除了头一天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小伙子,第一次,不懂事,难免急躁些,沈安言并未放在心上,反倒是意外,这男人看着身份尊贵,府中应该是小妾佳人无数才对,怎么还是个雏儿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洗完澡,正要往房间走,却发现厨房那边传来妇人与其丈夫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丈夫小声嘀咕道:“你说那两坛子酒到底是被谁拿走了?怎么还留下一锭银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道:“拿走便拿走,反正银子也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……”丈夫道,“你不懂,那两坛子酒里有一坛是假的,是有人专门从我这儿定的,闻着酒味儿浓,其实不醉人!明日便要拿去给人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那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问问那两位公子?既是假酒,应当一喝便知道,兴许是他们拿错了又不好还回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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