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酒刚开始喝确实没感觉,喝多了,也有些上头。
好在萧景容酒量不错,这点酒,还灌不醉他。
倒是沈安言喝了两日,脸颊就开始泛红,眼神也开始迷离,眸子里水光粼粼,眼尾带红,媚意十足。
他仿佛并不知道自已这副模样多勾人,又仰头喝了几日,但酒水却顺着他的下颚往下滑落,没入衣襟内,在胸日前湿了一大片。
被呛了一下,沈安言咳得脸颊更红,眼尾也更红,他本来只是想悄咪咪看一眼萧景容,有没有看到他这副丢人的模样,但在萧景容看来,这人却像是在故意勾引他一般。
接着,沈安言就拉着自已的衣襟,嘀咕道:“湿了……”
萧景容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,连酒也不喝了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。
沈安言面上的潮红越发明显,像是酒精起了作用,让那双眼睛更加迷蒙,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儿,他看向萧景容,又重复道:“湿了。”
萧景容知道,他醉了。
“嗯”了一声,男人跟着他的话重复道:“湿了。”然后呢?
沈安言似乎想表达些什么,但他应该是醉了,根本不会表达自已的看法,而是拉着湿了衣襟,凑近了萧景容,仿佛是要男人看他被酒弄湿的衣服,又认真重复道:“湿了!”
萧景容:……难不成,是想要他帮忙换衣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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