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本公子不是受伤了吗?!”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沈安言的胡言乱语,那语气,仿佛沈安言再不听话,就揍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噎了噎,最后也没听他的话,说道:“好吧,小的说实话,其实是小的得罪了人,一直被人追杀,那些人追杀了小的半年之久,小的担心若是出去当玉佩的时候被他们看到,只怕会连累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让那两人出去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耐心告罄,眯着眸子盯着沈安言,“你心中究竟在打什么算盘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:……自然是想着让你多吃点苦,好意识到没有我在旁边伺候,你踏马啥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是不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,“公子这叫什么话?小的惜命也是错吗?您这玉佩,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能佩戴的,那妇人不过一介草民,哪儿来的能耐拿得这么好的玉佩?若是被人怀疑,那当铺老板告了官差……公子您是没事,小的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眯眸看了他许久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知道这小东西说的话不能当真,可这些担忧却也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看着他被扔上马车送往城外时,他便知道,穆凉王府的那位管家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沈安言能活到现在出乎萧景容的意料,但这不代表着,他现在的处境就不危险,那位管家……想必是花了大价钱买下了他的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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