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,他却偏偏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,冷哼一声,像是在掩饰什么,“再敢如此,我便杀了你!”
沈安言:“……是。”
顿了顿,他又问道:“那公子,伤日还清理吗?”
话还没说完,就收获了刀子一般的视线。
沈安言立马闭嘴,兢兢业业上前继续给人处理伤日。
男人失血过多,身体早就撑不住了,所以方才被他按摩时睡着了,其实也是熬不住昏了过去,沈安言便给他换了药浴泡,自已也趁此机会出去吃了点东西,顺便洗了个澡。
他这人也不怎么讲究,洗头洗澡时也没用皂角这种玩意儿,随便洗洗干净就成。
衣服也还是粗布麻衣,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,要不是那张脸过于清秀,这般打扮,简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。
清洗伤日尤其小心,所以不得不贴近一些,所以萧景容乍一睁开眼睛,才会误以为他要对自已做些什么。
眼下,虽然知道对方不是在占他的便宜,可两人凑得实在太近,萧景容还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淡淡的体香。
不是女子特有的那种体香,而是一种说不出的,透着清冽,又仿佛带着梅香的那种香味,淡淡的,若有若无,就如同主人那般,惯会勾引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