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虽然语气还是很凶,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,眼神又多了一丝黯淡,“……你再想见本王,本王都不看你一眼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就安静待在他怀里,没有像以往那样挣扎,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男人抱着走了好一段路,他忽然闷声问道:“萧景容,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?我跟你说,其实解开蛊虫的方式也有很多种,比如你可以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闭嘴了好一会儿,沈安言又忍不住说道:“你知道吗?其实有一段时间,我特别想杀了你,在来西域的路上,我一直忍着自已想要杀了你的冲动,因为我告诉自已,如果你死了,小皇帝势必会对秦国出兵,天下刚安定没几年,若是此时打仗,百姓民不聊生,这与我初衷背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说,男人的身体僵硬了起来,连走路都开始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这话就够难过了,可沈安言还继续说道:“可是后来我又想着,百姓民不聊生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难过失意绝望的时候,他们也没人为我掉过一滴眼泪啊,我就想着,杀了你也挺好的,大家一起死了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忽然顿住脚步,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就在萧景容的怀里,要害和一切都拿捏在男人手上,却丝毫不畏惧,也不知究竟是胆子太大,还是恃宠而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沈安言没回答,萧景容又盯着他沉声问道:“沈安言,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