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国的皇长子没了,文景帝又大受打击,一病不起,秦国便趁此机会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亲自领兵,在外征战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也拒绝了文景帝的赐婚,就这么一个人熬了许久,待文景帝驾崩,小皇孙继位,没多久……他便也跟着病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尸骨被收殓回都城的路上,遇到了劫匪,尸骨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千里之外的部落,男人望着沈安言还如十年前般腐朽不烂的尸身,在他身旁侧躺了下来,轻轻把人揽在怀里,手也握住了他交握在胸前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微勾着,眼睛闭上,却再也没有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好像从未相爱过,却又好像爱得轰轰烈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萧景容一死,边境的防线便再也守不住,秦怿彼时已是秦国的新帝,他智谋无双,英勇善战,很快便攻入了睿国都城,小皇帝彼时年岁尚小,不愿跟随宫中的小太监逃命,他站上了城楼,望着楼下的秦怿和秦国大军,与秦怿做一个交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匕首横在脖颈上,低头俯视着城楼下的秦怿,十一二岁的少年郎,面色冷静,目光冰冷且坚定,“若卿立誓,保吾睿国百姓从此无忧,不会为奴,吾愿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没有自称“朕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怿想一统天下,但却不想背负千秋骂名,若睿国的皇帝主动投降,他再善待睿国百姓,那名声自然是不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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