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祥愣了下,又看了看萧景容,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后,他才轻声说道:“郡王临走前,托我提醒殿下一句……小心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原来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知道了,还是会难过,还是会多想,还是会因此更加厌恶这人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人偶,抱着沈安言的牌位起身,问道:“他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犹豫了一下,本不打算说的,可看着男人怀中的牌位,又想起沈安言总是坐在桃花树下发呆,虽然看不见,但每当门外有什么声响都会下意识偏头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底,还是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道:“我把他安放在了一个山洞里,他不想被埋起来,只想一把火把自已烧了,随风四处游荡,我没敢这么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洞离得并不远,但这位置却很偏僻,而且一进去便冷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最里面,便是一个天然的溶洞,四处传来水滴答滴答的声音,加上四周冷得彷如冰窟,竟让人有些胆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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