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沈安言年少,虽不向往外面的世界,却也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武夫年过半百,身体依旧强壮,却仍旧孑然一身,看着如此聪慧天才的沈安言,摸摸他的脑袋,温声道:“这世上,越是繁华之处越是危险重重,越是纸醉金迷,越是不得自由……你本是天之骄子,该入朝廷效力,朝廷得你相护,百年之内必是盛世,但阿叔却不愿你掺和那些肮脏的人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少年阿言听得懵懵懂懂,却也心中谨记阿叔的叮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,越是繁华之处越是危险重重,越是纸醉金迷,越是不得自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哪怕夫子躺在病榻上起不来时,紧握着他的手老泪纵横,他也只温声说了一句,“阿言必定会当好下一个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子顿时气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否因此缘故,本来村中唯一的大夫说了他尚能多活几日的,当晚便升天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心中一直愧疚,心想着若那时哄哄他便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五年过去了,他离及冠还剩两年,却已经是村子里人人敬仰的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是他学的东西比前一个夫子的多,孩子们学的东西更多,甚至如他一般年纪或是比他大的,也时常到他家中来请教,久而久之,不知从何人开始,便都称呼他为“先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觉得这称呼好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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