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披着外衣坐在窗前,看他垂着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一点一点慢慢挪进来,活像是被沈安言赶出去不许进房睡觉,被原谅后还有些委屈。
被他这模样逗笑,沈安言无奈道:“你这又是作何?”
云松犹犹豫豫了许久,又抬眸悄咪咪看了他一眼,见沈安言正看着自已,便又吓得立马低下头,不敢跟他对视,小声问道:“公子,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了?”
说到最后,声音竟小得让人听不见。
但沈安言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凳子。
若是平时,云松早就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,如今却是一愣一愣的,不解地看着他。
沈安言只好无奈道:“先坐。”
云松反应过来,才红着脸过去搬了张凳子过来,乖巧地坐在沈安言面前。
沈安言才温声开口道:“云松,对我来说,不管你与你姐姐是什么身份,你们都是我最值得信任的人,以前如此,现在如此,将来也是如此,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,你将来是什么,在我这里,你都只是云松。”
云松眼眶就红了,垂着头道:“公子果然早就知道了……”
沈安言也不知道他这么介意这个是为了什么,但还是解释道:“倒也没有早就知道,是西域那些人来了睿国说要找他们的王时,心中便有了些许猜测,真正肯定……是在大殿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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