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直接想要拔刀上前,嘴里的骂骂咧咧还未开始就被袁墨给拉住了,而云松的剑虽被红袖强行摁了回去,却没法儿堵住他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脾气总是最为火热暴躁的,毫无不顾忌,张嘴便骂道:“你们这些狗x算什么东西!我家公子爱怎么说话便怎么说话!关你们什么事?!一个个的家里恭桶不够用都用嘴来兜吗?!如此恶臭,便闭上你们的嘴!便是我家公子不怕臭,也不怕熏着圣上和摄政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骂得不少人面红耳赤,气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人跟云松年纪相仿,直接与他对骂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松深得沈安言和杨婉玉所传,骂人从不用脏字,却还是把人骂得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对方读了太多年的圣贤书,来回都只是“竖子”“混账”等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也没想着云松居然敢这般放肆,便是往日也绝不敢在这种地方这般无礼,想来……也是被气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红袖敢纵着云松这般,沈安言却不想他太过引人注目,便轻声呵斥道:“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松虽住了嘴,可眼神全是桀骜不驯,若非此地不对,只怕他还想跟人打一架,把这人打成泥巴糊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不知那大巫是在接着沈安言与谁说话,萧景容和小皇帝却都瞧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为了观察,兴许是为了其他,竟都没出声呵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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