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萧景容站在一会儿,气质倒也不输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乍一看,还以为是两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直接问道:“父皇还交代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右都无人,就连车夫和其他的侍卫都识趣地离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忠祥微笑着说道:“殿下,皇上也是希望太子与殿下能和睦相处,兄友弟恭,但若是太子步步紧逼,殿下也不必步步后退,要知这世间万物都是欺软怕硬的,殿下不欠太子殿下什么,反倒是太子殿下欠了殿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生母难产而亡,是新皇后从小照顾他到大,即便后来新皇后生下了萧景容,也都是事事以太子为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这么心疼萧景容,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已最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,也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已最小的孩子,还因为萧景容的生母把所有的母爱,都倾向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或许只是觉得这样做,更能表明自已没有争夺储君的意思,不让皇上为难,同时也是希望太子记得这份恩情,将来可以不要为难自已的儿子,但萧景容确实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得到过她的关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母这般偏心,若当父亲的也这般偏心,萧景容在这偌大的皇宫里还如何生存?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皇上虽然看似更宠爱萧景容,却也没到偏心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有的,太子自然也是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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