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都是些不堪大用的,若是杀了太子,继承皇位的人选便只剩下萧景容了,但萧景容心里很清楚,自已当不了这个皇帝。
他说:“父皇请放心,皇长兄这一次杀不了我,下一次便不会再下杀手了。”
太子行事虽然冒险,却也不是蠢货,既然这次没有成功还露馅了,就不会再继续下手。
他不但不能杀萧景容,还得好好保护他。
否则,一旦萧景容再出事,所有人都会把这笔账继续算在他头上。
哪怕将来他继承了皇位,也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皇帝却微微蹙眉,“一个人要杀你,有千万种方法可以让自已摘清楚干系。”
萧景容便直面反问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皇长兄这次没把自已摘干净?父皇是觉得他无德无能没这个本事,还是太过紧张做事束手束脚,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?”
既想杀,又不舍得硬下心肠痛快地杀,最后伤了自已。
若是换了以往,皇帝定然会龙颜大怒,毕竟没有哪个当老子喜欢被当儿子的不断反驳。
可这回,皇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皇儿啊,人心是会变的,他如今不敢痛快杀了,是因为心有顾忌,但一个人犯错的次数多了,便不会再有所顾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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