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其他的侍卫确实都很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乱七八糟的心,这会儿也跟着安定下来,想着:兴许主上就是这样的人,就是他自已想太多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开始踏上回都城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跟萧景容一个马车,不管他怎么据理力争,说自已的伤已经好了,可以同外面的下人一样步行随行,但男人就是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说他的伤没好,再就是说他与那些下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也不太清楚是哪里不同,但听到这么说,心里还是生出窃喜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某某人心里,自已与他人都不同,这似乎是件很美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这人还是自已打算誓死效忠一生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回都城,杀手遍地都是,连停下休息一会儿都是胆战心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却是半点杀手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这么一路顺畅地回到了都城,而沈安言也被迷迷糊糊带到了睿王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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