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好。
只要是他说的,都是好的。
萧景容的手还轻轻捏着他的耳朵,通红的,小小的,越看越可爱。
身下的人虽然羞涩得一副拒绝的模样,却仍旧一声不吭。
不知是不敢拒绝,还是不知该怎么拒绝。
捏着那只耳垂好一会儿后,男人才道:“唤你安言,好不好?”
安安静静的,总是沉默着不言不语,可即便是这副样子,也真是讨人喜欢的。
沈安言乍一听这名字,竟有些恍惚。
那种“我是谁,我在哪里,我在干什么”的迷茫感觉又瞬间蹿上心头。
他总觉得,自已此刻不应该是在这里,也不该是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