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祥却不管那么多,把所有的下人都遣退后,脸色当即变了,“郡王是不是应该和奴才说一下,昨晚为何睿王殿下与重风都在咱们府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、他是来……他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王,”忠祥认真道,“你是半点没把奴才的话放在心上吗?要是你与睿王殿下的事情传开了,被指责受辱骂的只会是你一人,无论皇上如何宠爱你,在皇上心里,亲生的儿子总归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沈安言面前跪下,却把沈安言吓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忠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王,就当是奴才求你了,就算你与睿王殿下相爱,也不急在这一时,睿王若是真的在意你,也不该急在这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又道:“如今,太子正忌惮睿王,将来皇位落在谁身上犹未可知,若是太子顺利继位倒是没什么,睿王注定留不在这都城,将来你若是愿意陪他去封地,山高皇帝远,封地都是自已的地盘,你们要如何,自然无人能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若是睿王继位,你可知你将来是什么结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睿王也想要这皇位,却争不过太子,你可知将来你与睿王是什么结局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动了动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忠祥是为了自已好,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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