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世上就是有这么邪门的毒,把脉把不出来,却还弄得人每晚都十分痛苦,起初只是痛不欲生无法入睡,后来便是被头痛折磨得几乎要疯掉,再后来,更是开始咯血,头痛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已脑子里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忠祥的面色便开始阴沉了起来,“这是……”蛊毒?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问道: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忠祥只是心中有这个猜测,不肯说出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东西,他确实在书上看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同鬼神一样,话本里到处都是,却也从未见过,自然也都当做是杜撰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不是真有这种东西,此时都不该闹大,免得引得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    忠祥轻声道:“王爷可否让奴才见见言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既然答应了会帮萧景容,萧景容自然也是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忠祥虽是文景帝的人,但因文景帝对他的态度不同,所以也不需像其他奴才下人那般需要讨好任何人,更不用怕得罪任何人,说是会帮忙,就一定能帮忙,不用设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男人犹豫了一下,才说道:“只怕今日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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