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沈安言不会这么干脆,半点犹豫都不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那人说完后,自已先愣了下,似乎不明白自已为什么要跟沈安言说这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……只是很看不惯他方才发誓时的表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走出马车后,在外面似乎又与人发生了争执,依旧是沈安言听不懂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后,那人又回到马车上,给沈安言松了绑,也给萧景容松了绑,只是……那人想了想,还是拿来了一条锁链,将萧景容的脚给束缚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萧景容就是他们内心深处最重的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都病成这样了,还防备得这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再次缓缓启动,即便没能看到外面的景色,沈安言也能猜出……这些人换了另一条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挺聪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,沈安言也偷偷留下了自已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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