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叹了口气,又轻声道:“我这不是在交代后事,如今以我的身份,就算不用这块令牌,天机阁的人也能为我所用,但你在宫内多有不便,拿着这块令牌,处理什么事情都方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他的确没打算活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令牌接了过来,但为了保险,她还是说道:“令牌我要拿着,但玉凫必须留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凫是她的贴身侍婢,也是她最倚重最信赖的人,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她,把玉凫留下来,若沈安言真有点什么,她必定会想方设法通知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自然明白她意思,笑着说道:“那是自然,她如今已经是红袖的人,留在我这里自然是方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沈安言没拒绝,杨婉玉便以为是自已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令牌握紧,又看着沈安言认真道:“我答应你,无论如何都一定会保住这条命,最多十年,我必定能接你回秦国,到时候,即便你不想入朝为官,也不想再当天机阁的阁主,也不要紧,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……相信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自然是相信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没有杨婉玉,他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都还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,早就一滩烂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点头,“我信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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