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笑着上前,十分自然地在床边落座,视线始终定格在男人胸前的伤口上。
他轻声问道:“疼吗?”
这会儿,不管是忠祥、闻公公,还是沈安言自已带来的那个大夫,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,紧张地观察着沈安言的一举一动,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伤害萧景容的行为。
而萧景容也开始神情恍惚,总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在做梦。
但还是怔愣着开口说:“不疼……”
然后……沈安言就隔着手帕,摁在他的胸口,鲜血立马涌了出来,脓血的臭味混合着鲜血的腥味同时散发而出,他面上含着笑意,而萧景容面色更加惨白,甚至还带了几分铁青的灰色,身体颤抖着,双眼一暗,剧烈的疼痛令他连痛苦的闷哼声都发不出来。
沈安言又问道:“这样呢,疼吗?”
鲜血已经将整块手帕染红,温玉吓得肝胆俱裂,赶忙上前阻止,哆嗦着声音道:“沈……沈、沈公子,我……在下……我来、来吧!”
然后沈安言就被挤到了角落。
他拿了萧景容要用来清洗伤口的温水洗手,温玉瞧见了,敢怒不敢言,只是用眼神示意忠祥去端一盆新的来。
但是在处理萧景容的伤口时,却发现伤口有些不对劲……
血已经止住了,而且流出的血不再是带着腐臭腥味的,萧景容虽然彻底昏迷了过去,但把脉时,脉象也稳定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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