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是不知道他的打算,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,这是他跟沈安言缓和关系的唯一机会。
如果错过了,他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。
萧景容褪去身上衣服时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,视线一直盯着沈安言不放,犹如饿狼盯着自已的笼中雀。
他俯身,将沈安言抱在怀里,也为他褪去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里衣,而后拂去他黏在脸颊上的碎发,珍重又带着几分急促地吻了上去,“阿言……”
沈安言在迷糊中闷哼了几声,完全无法控制自已的身体,也挣脱不开,再次被迫迎合和沉沦……
第二天醒来,萧景容的脸色竟然比上一次好多了。
而沈安言虽然醒得比较迟,可身体也没什么影响。
一睁开眼睛,身边早就没人了,床榻上是干净的,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。
可昨晚那么大的动静,还有身上的痕迹和感觉……沈安言不用问都知道,萧景容昨晚来过。
只是他诧异萧景容这次居然醒得比他还早。
但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,他如今身体的恢复是靠着萧景容牺牲自已的寿命来的,再这么拖延下去,他的身体是逐渐恢复了,可萧景容却要为此变得虚弱,这种人情债一旦欠上,要还就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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