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浅笑道:“当然是银货两讫的意思,不然你以为呢?”
萧景容气得青筋都冒了出来,咬牙怒道:“沈、安、言!你把本王当什么了?!”
嗤笑一声,沈安言松了手,银子直接摔在了地上,“王爷觉得我把你当什么?总不能是夫君吧?”
“你竟敢拿本王当鸭!!!?”萧景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,捏着他的手腕,眼睛赤红得像是要冒火。
沈安言被捏痛了,却也没在脸上表现出来,“这话说得……给银子就一定得是小倌儿吗?就不能是王爷技术太好,我满心欢喜,所以赏你的吗?”
这话更加刺激人!
可是沈安言再能忍,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还是让他眼神微微变了下,也让萧景容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从沈安言回到睿国后,对他就一直是这样的态度,也没什么好生气的。
男人松开了他的手,视线一瞥,看到他被抓住的手腕已经变得通红,甚至有发紫的迹象,眉头也狠狠皱了起来,薄唇抿得更厉害了。
门外的红袖早就听到了动静,只是不清楚里面的什么情况,也不好贸然闯入,此刻便敲了敲门,轻声问道:“公子,可是要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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