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歧是注定的,并不只是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玉看了他许久,才说道:“萧景容虽是摄政王,与我也算是兄弟,但我也不得不说,他这人的确不算是个好归属,你看得清楚些也好,余生漫漫……还有得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笑了笑,只塞给沈安言一封信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低眸,将信件拆开,却发现里面是一张地图,地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一刻钟后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图画得很细致,寻常人看一眼都觉得头晕,偏巧沈安言记忆力惊人,眯眸将地图仔细扫了一遍,记得差不多时,图纸上的“地图”却逐渐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手中只剩下一张空白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,有下人过来禀报,说是萧景容醒了,但是不肯喝药,非要见沈安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将那张白纸折叠好放入袖中的暗袋,让下人推自已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此刻就坐在床榻上,面色憔悴虚弱,可看见沈安言时眼睛却亮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