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才道:“双生蛊是靠着情意活着,它们其实也不过是洞房花烛夜时,新娘子为了检测新郎的真心,和保证洞房能顺利进行的……玩意儿罢了,本质上是不会有任何危害之处,但是……前提得是交合的双方彼此相爱的才行。”
他又更加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蛊虫能顺利苏醒,这说明你与摄政王互生过爱意,但是若你对他……生了杀心,蛊虫也是能感觉到的。”
母蛊是绝对的掌控者,在新郎决定与新娘交合,让雄蛊进入自已身体的那一刻,就意味着他要把自已的性命奉献给新娘。
沈安言如今是靠着母蛊通过雄蛊吸食萧景容身上的生气而活着,而母蛊意识到沈安言心中的杀意,自然会更加猛烈地吸收萧景容身上的活人气息。
温玉又说道:“不过沈公子也可以放心,摄政王如今虚弱也在常理之中,毕竟这法子……说实在点便是以命换命,但离要死了还远着呢。”
沈安言闻言,了然地点点头。
然后温玉就问道:“不过沈公子,我实在很好奇……你到底想摄政王死呢?还是想要他活呢?”
这问题并没有让沈安言有丝毫的为难,他垂眸说道:“这蛊虫若一直在我体内,我会想要他死,但若是蛊虫不在了,这世上再无人能控制住我的生死,我自然无所谓他是死是活。”
温玉笑了一声。
在沈安言看向他时,面上仍旧带着笑意,却又叹了一口气,“这话听起来……可真伤人心。”
而后他又道:“不过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担心你府上那个小侍卫的伤势呢?”
小侍卫,指的是云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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