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,沈安言身着红衣,像只蝴蝶,好像随时会翩然离去。
他抓住他,把他压在身上,控制着不让他逃离,听着这人在自已身下喘息,哭泣,求饶……攀着他的脖子呢喃着,呻吟着,要把一切不能承受的苦都说给他听。
那句“手握重权的逍遥人”,他隔了五六年的光景,才堪堪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手握重权,什么逍遥人……无非是在说自已什么都不想要,无非是在表明自已的无害,无非是向他示好,无非是在试探自已在他心里几斤几两。
沈安言说的对,他萧景容这辈子都学不会如何去爱一个人。
爱苍生比起爱一人,真的简单太多了。
只是他从来意识不到,他早就做不到爱苍生了……
沈安言这是要叫他历经人间最痛的苦,求不得、爱别离、怨憎会……拥有过却不珍惜,失去了再无法挽回。
“王叔……”
小皇帝声音在耳边响起时,萧景容还迟钝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等手中的酒杯被抢走时,他才慢吞吞转头去看小皇帝,而后又迟钝地笑了起来,完全看不出像个喝醉酒的人,只是比起清醒时,更容易接近了几分。
“皇上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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